這下,眾人歇了看熱鬧的心思,紛紛考量起薑綰的話。
有人覺得,一個女子,妄想拋頭露麵做胭脂水粉生意,就是個笑話。這鋪子,還不如就一直爛下去,直到關店得好。
“呸,老子不幹了。”過了好半晌,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人,在一片寂靜中,怒吼著出聲。
他一個大男子漢,又是掌櫃的,被女人管著,算怎麽回事,離開就離開,難不成會餓死。
與他同樣想法的,還有四人。有了中年男子打頭陣,這四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離開。
“還有要離開的嗎?”薑綰淡定地掃了眾人一眼,“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留下來的,我希望都是我的人,不會背叛我。”
剩下的五人,似要點頭,卻最終搖了搖頭,留下來的,都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好。”薑綰讚許地點了點頭,和她預料的差不多,隨後從衣袖中掏出銀錢,挨個親手發到他們的手上。
“這算是我這個新東家給大家的見麵禮,雖然不多,也是一份心意。”薑綰走到眾人跟前,和顏悅色地開口,比起之前,態度緩和不少。
聞言,五人麵麵相覷,嘴角忍不住抽搐,每人十兩銀子,就這還說不多。在這家胭脂鋪生意紅火之時,他們也得做兩個月的時間,才能有十兩銀子。
而這新東家,很是大方啊。
商人逐利,薑綰如今也算是商人,自然也不會例外:“我給大家的銀錢,也不是白給的,是因為,我相信,日後大家能為我賺遠超這些的銀錢。”
“我有信心讓這家胭脂鋪起死回生,也自然希望,大夥兒能夠與我同甘共苦。從前的事,一筆勾銷,這之後,那就看大夥的了……”薑綰語調平和,說出來的話卻冷徹入骨:“希望不會有人背叛我,不會想知道我是如何處置的……”
“我知道,大家各有各的難處,才留下來。比如向伯,是因為兒子不爭氣,老伴還生病了;又比如,小李是蘇家留的暗棋,來看我笑話的,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