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就不好奇那個防空洞裏麵有什麽嗎?要不然我們進去看看吧。”康甲很上道,改口也快就是太囉嗦了。
“再說話就去死。”鹿飲溪麵露微笑,但她話音剛落,遠處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就直接從中間裂開了。
康甲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最後鹿飲溪也沒有找到讓她滿意的睡覺地方,她選擇睡在車裏。
鹿飲溪在後座睡覺,康甲負責坐在前座守著,他的雙手還被繩子綁在,繩子的另一頭係在鹿飲溪的手上。
隻要康甲一動,鹿飲溪就會醒過來。
深夜,鹿飲溪睡熟了,康甲悄悄地施展異能,明麵上他是水係異能者,但其實他的異能已經可以結出冰塊了。
用異能變出一個巴掌大的錐子形狀的冰塊,康甲就慢慢地磨繩子,也不知道這個繩子是用什麽做的,他在車上撕過咬過拽過,但是繩子完全沒有變形。
今天鹿飲溪不過是隨手一揮,腳上的繩子就直接被她截斷了,康甲也見識到她真正的能力了。
這位是個大佬,他惹不起,他就跑。
他有隊長有隊友,還有他弟弟,他們都等著他呢。
磨啊磨,康甲一直磨,他磨得手心都紅了可是繩子才斷了一小節,但他反倒因此升起了無限的動力。
能斷就行,這說明他的用法可行啊,康甲磨得更帶勁了。
鹿飲溪躺在後座上,她的腿根本沒方法伸直,聽著前麵自以為沒有聲音的磨繩聲,她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鹿飲溪本來不想搭理他的,但是他一直磨,而且越磨越興奮,越磨聲音越大,但他自己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還在那裏傻樂。
“你找死呢。”原本安靜的車廂裏頭突然響起一道陰冷的聲音,康甲被嚇得直接叫出了聲。
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鹿飲溪醒了,他立馬把冰塊收回去並回頭無辜的說:“怎麽了老大?你做噩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