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鹿飲溪立馬否認,她指責道:“你什麽時候打過你了?你不要冤枉好人。”
“你為什麽打我?”邊渡直接換了一個問句。
邊渡很清楚就是鹿飲溪打了他,他脖頸現在還有點疼,而且他不會無緣無故暈倒的。
“我沒有打你。”鹿飲溪堅決不承認。
“你想跑?”邊渡從椅子上站起身,隻是剛站穩他的身子就晃了晃,他頭有些暈,好像失血過多了一樣。
“我沒跑,我不是還站在這裏嗎?”鹿飲溪道:“我要是想跑早跑了。”
“這是第二次,以後你去哪我去哪,我們一刻也不分開。”邊渡道。
“你想的美,我們是什麽關係?你這樣粘著我讓我以後還怎麽談男朋友?”鹿飲溪撇嘴。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會理解的。”邊渡的臉有些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這隻是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想占我的便宜嗎?”鹿飲溪擺爛地說:“行,你來吧,我保證不反抗。”
鹿飲溪擺爛地躺到**,邊渡扶著椅子坐下,他拆開一個麵包吃了起來,他能感受到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
不過隻是昏睡了十幾分鍾,邊渡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他把目光投到躺在**的鹿飲溪。
鹿飲溪躺在**已經準備睡覺了,她剛喝飽了現在正是困倦的時候。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鹿飲溪察覺到自己上方有人但是她沒有在意,她很信任邊渡也知道他會保護好她,所以她睡得很熟。
邊渡半跪在床邊,他的手摸上鹿飲溪的唇瓣,他動作輕緩地想要讓她張開嘴,隻是她一直不配合。
鹿飲溪一直不張嘴,邊渡隻能轉換其他地方,他摸上她的大動脈,她的皮膚很涼,但是裏麵確實有東西在跳動。
從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邊渡就注意到了,鹿飲溪的皮膚白到有些晃眼,而且她身體特別涼,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