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於清想要和邊渡打架,邊渡不怕和他打架,隻是他的顧慮有很多。
他害怕鹿飲溪逃跑,也害怕他因此受傷打不過鹿飲溪,那樣她還是會逃跑。
而且末日之下危險重重,把異能耗盡在這種沒有意義的打鬥方麵,不算什麽明智的選擇。
前一步進門的鹿飲溪聽到他們的對話,她的耳朵一下子支棱起來了,她在心裏呐喊,打起來,打起來。
鹿飲溪就盼望著他們打起來,隻是他們兩個現在的氛圍也算不上緊張,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
邊渡的身影寬大,他站在門口把鹿飲溪的視線都擋住了,她這個方向隻能看到賀於清的一些衣角,至於他臉上神色,她一點也看不到。
兩個人還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鹿飲溪在身後轉了眼珠子,她突然從身後摟著邊渡的腰:“你在幹嘛?怎麽還不關門?”
邊渡知道身後就是鹿飲溪,所以她靠過來的時候他沒有動,但是他的身體還是應激一樣緊繃了一瞬。
後背上是柔軟的觸覺,腦海裏回想起剛才路上鹿飲溪說的話,邊渡偏頭朝後看:“你先回**睡覺吧,我去去就回。”
“打架嗎?你打得過他嗎?”鹿飲溪把手攀在邊渡的肩膀上。
“不知道,試試就知道了。”邊渡附上鹿飲溪的手把它拿下來,他出門把門關上了。
門外站著兩個高大的男人,隔了一道門,鹿飲溪在裏麵開始四處找出口,但她昨晚就找過了,根本沒有。
邊渡選這個房間是有原因的,房間裏有兩扇窗戶,但是窗戶上都是防盜窗,那鐵欄杆質量很好,單用蠻力鹿飲溪也弄得掉,隻是做不到沒有一絲聲音。
聲音一大,不就明明白白告訴別人她在幹什麽嘛。
但窗戶是唯一的出口,鹿飲溪想要出去就隻能卸防盜窗,不過現在不著急,等他們打一陣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