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飲溪喝夠血抬起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裏都是紅色。
她的皮膚太白了,嘴角還有殘餘的鮮血,眼睛赤紅,她這個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你看,傷口不流血了吧。”賀於清還在昏睡,鹿飲溪自言自語道。
他的血都被鹿飲溪喝了,傷口自然沒有多餘的血流出來了。
“我這都是為你好,等你醒過來可不要找我算賬啊。”鹿飲溪重新幫賀於清把傷口包起來,她懶懶地坐在他旁邊等他醒過來。
今天沒有太陽,天氣陰沉沉,地上有些涼,後麵沒有依靠的地方,鹿飲溪直接靠在賀於清的身上。
他身上本來是熱的,但是大概是沒血了,身上也涼涼的,鹿飲溪感覺比她自己身上還有涼。
鹿飲溪本來沒在意,但是後背靠著的身子越來越涼,她驚訝地回頭摸他的脖子,更涼了。
“不會醒不過來了吧。”鹿飲溪啪一下打在賀於清的臉上:“賀於清,醒醒,醒醒。”
不醒,又是一巴掌。
還不醒,鹿飲溪繼續打。
“你這樣打,他不死也離死不遠了。”突如其來的熟悉聲音從頭頂響起來。
鹿飲溪抬頭就開始就看到蹲在二樓的陽台徐星朗,他竟然也找過來了。
鹿飲溪在他看,徐星朗自然也在看她,他的思緒瞬間回到他從外麵回到家裏的那一天。
那天喪屍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因為這個奇怪的現象,徐星朗又跟著基地高層人開了一個很長都會議。
等他從外麵回到家已經天黑了,他進門就問傭人鹿飲溪的情況:“鹿小姐今晚吃飯了嗎?”
傭人:“鹿小姐下午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有人跟著她嗎?”徐星朗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傭人。
“沒有,鹿小姐不讓人跟著她。”
“派人去找。”徐星朗道:“多派人一起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