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飲溪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逐漸恢複意識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腰上很沉,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麵。
鹿飲溪被壓得喘不過氣,她顫抖著眼睫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就是一張冷沉的俊臉,一雙黑沉沉的眼睛。
邊渡正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他的手強勢地攬著鹿飲溪的腰,他的胸膛寬厚又溫暖。
鹿飲溪半靠在邊渡的懷裏,她一低頭就看到了橫在腰上的一隻大手,她這才遲鈍地想起來她被他打暈了。
鹿飲溪稍微一動,邊渡就感受到了,他問道:“醒了?餓不餓?”
鹿飲溪覺得自己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她聲音都變得細弱無力:“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一些讓人身體變軟的藥劑,你放心,不會有任何隱患。”邊渡沒有隱瞞,他實話實說道。
“你從哪弄的藥?”怪不得鹿飲溪連抬手這個動作做起來都很費力,可是他是從哪裏弄來的藥劑?
末日下藥物緊張,更不要說是這類方麵的藥劑,如果邊渡不是一早就準備好的,鹿飲溪是不信的。
“我從基地帶出來的。”邊渡同樣沒有隱瞞,自第一次鹿飲溪從他身邊逃跑之後,邊渡趕回基地就用晶核從實驗室裏換到了這種藥劑。
“你真變態。”鹿飲溪手腳無力地窩在邊渡的懷裏,她語氣很凶但無奈聲音太軟,聽起來沒有一點殺傷力。
“我不是變態。”邊渡否認道:“我隻是想跟著你。”
邊渡在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親人,他前十幾年過得渾渾噩噩,直到碰到鹿飲溪他才有了真正想過的生活。
所以中途有一些曲折,但是鹿飲溪自始至終都是邊渡的前進的方向。
現在鹿飲溪不讓邊渡跟著她,那他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隻是想跟著她。
“你先鬆開我。”鹿飲溪現在還在邊渡的懷裏,他的懷抱很溫暖,但是她並不想待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