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鹿飲溪現在力氣沒有邊渡的力氣大，她還沒喝夠就被他捏著下巴移開了，她掙紮得還想趴過去繼續喝。
“不能喝了，我有點暈。”邊渡剛感到頭暈，他就捏著鹿飲溪的下巴不讓她喝了，他擔心他又和上次身體那樣虛弱。
“我餓。”鹿飲溪眼鏡裏麵很紅，這樣赤紅的顏色本來會顯得她有些冷酷，但是她神色可憐，一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邊渡不僅不覺得嚇人，他還覺得很可愛，隻是喝是不可能讓她喝了：“餓了吃東西，你之前都是吃什麽東西？”
邊渡現在已經知道鹿飲溪不能吃正常的食物了，難怪之前怎麽讓她吃東西她都不吃。
至於她之前都是吃什麽東西，邊渡不確定。
“喝血，我之前都是喝血。”鹿飲溪眼巴巴地看著邊渡，她聲音嬌軟地說。
“不要騙我。”邊渡手指捏著鹿飲溪的下巴晃了晃：“說實話。”
“這個就是實話啊，我餓了就想喝血，我好餓啊邊渡，我還想喝。”鹿飲溪說得可憐又真實。
邊渡皺眉打量了她幾眼，他開口問：“你吃人肉嗎？”
大街上到處都是吃人肉的喪屍，邊渡見過很多回了，但是想到鹿飲溪也會這樣，他眉心還是不可避免的緊緊皺著。
“我不吃。”鹿飲溪其實應該會吃人肉，但是她隻是身體是喪屍，她的意識還是人，她根本做不到吃人肉。
她之前也沒有吃過，而且每月一次的狂暴隻會讓她對血液有需求，之前喝血都能忍，隻是現在嚐過血的味道就忍不了了。
鹿飲溪不想吃肉，她也不想嚐試，這是光讓她想一想都覺得難以接受的念想。
“那你吃什麽？”聽到鹿飲溪說她不吃人肉，邊渡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他繼續問。
“……喝血。”鹿飲溪還是這句話。
“喝血不可以。”邊渡拒絕道：“你如果不說，那你就餓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