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嗎?”鹿飲溪喝過血抬起頭,她的眼睛都變成紅色了。
“他們兩個都知道?”賀於清沒有回答鹿飲溪的問題,反而問起了問題。
“知道啊,就你不知道,所以我就好心告訴你了。”賀於清的臉色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鹿飲溪沒意思地躺回**。
鹿飲溪竟然是一隻喪屍,賀於清剛知道肯定是驚訝的,但是再回想起她之前種種不合理的行為。
這讓賀於清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賀於清自己消化了一會這個秘密,他問起鹿飲溪的身體:“你的身體還好嗎?”
鹿飲溪的身體表麵和正常人一樣,但到底是喪屍的身體,他們不理解也不知道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怎樣算不好?怎樣又算好?”白天在車上睡得太多了,鹿飲溪睡不著就想逗逗他。
“我也不知。”賀於清一時有些茫然,這就是他的知識盲區了。
“額,我嘴唇有時候會突然疼,這算是有病嗎?”鹿飲溪躺在**,她指向自己的嘴唇。
“什麽樣的疼?很疼嗎?”賀於清立馬關係地俯下身去看。
“不是特別疼,但是有時候很麻,像是蜜蜂一直紮我一樣。”鹿飲溪開始胡說八道。
“現在還疼嗎?”賀於清眼睛看向鹿飲溪的唇瓣。
之前她膚色太白,賀於清還有些奇怪,現在才知道是因為她是喪屍,所以皮膚才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平常的時候,她的唇也不是鮮豔的紅色,隻是大概剛喝過他的血,她的唇很紅。
嫣紅色的唇瓣,賀於清並沒有在上麵看到傷口,但是鹿飲溪又一種在喊疼。
“現在更疼了,而且我感覺裏麵有硬塊。”鹿飲溪按上自己的唇角。
“……我上手摸一下可以嗎?”賀於清遲疑道。
“可以。”鹿飲溪乖乖點頭。
賀於清伸出一個手指在鹿飲溪剛才指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沒有硬塊,而且還非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