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邊渡的話很冷漠,他話語簡單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那是因為什麽?”徐星朗很好奇他們這一趟出去經曆了什麽:“你給我講講啊。”
“不想講。”邊渡冷漠的回複道。
“行,你不講,我一會讓小溪給我講。”徐星朗白了他一眼。
鹿飲溪喝血正喝得香甜,她聽到他們的對話了也沒有理會,等喝夠了抬起頭才說:“遇到了一個跟紀蒙時體質一樣的人。”
“他也是醫學教授?”徐星朗繼續問。
“對。”鹿飲溪簡單給徐星朗講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反正現在種種的疑惑點都在紀蒙時身上。”
“那你還不讓我派人找他?我們幹等著得等到什麽時候?”徐星朗眉頭緊皺。
喪屍病毒竟然可以利用空氣傳播,這裏多麽一件可怕的事情。
如果紀蒙時想過要搞事情,那現在末日下生存的人都不會有活路。
末日真的會成為喪屍大軍的天下。
“你想找也可以,但那隻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鹿飲溪無所謂的說。
“不說這些事情了,你們先回去吧,你們在這裏有點礙事。”鹿飲溪打斷徐星朗還想說出口的話。
“你一個在這裏等紀蒙時?”邊渡不放心地問。
“對啊,這裏是我的地盤,我不在這裏等要在哪等?”鹿飲溪故意曲解邊渡的意思。
“我是覺得你自己不安全,我在這裏陪你一起。”邊渡現在是一個喪屍,他再加入基地的人類陣營就不妥當了。
“我這裏就一個住人的房間,如果你想留下來,那你跟它一樣隱藏在暗處吧。”鹿飲溪指向縮在牆角的白大褂喪屍。
“好。”隻要能留下來就可以,邊渡並不要求其他。
“我也可以隱藏在暗處。”徐星朗在旁邊說。
“你又不是喪屍,跟他們擠在一塊幹什麽?”鹿飲溪把徐星朗趕走了,現在還是白天,紀蒙時應該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