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家。”邊渡點頭,他牽住鹿飲溪的手,這大街上也不是進食的地方。
“你們傻愣著幹什麽?跟上來啊。”鹿飲溪朝著身後疑惑不解的三個男人招了招手。
邊渡注意著分寸,他們的手腕隻是劃破了一個小口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摁住不讓它流血。
雖然他們心裏很疑惑,但是邊渡不給他們解釋他們也不敢再問了,他們總覺得有些奇怪。
回到鹿飲溪住的院子裏,她剛才離開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
“你跟我們進屋,你們兩個先在外麵等著。”邊渡對宋文遠說完又對陳思明和許晨說。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疑惑,但還是習慣性地聽從邊渡的話。
宋文遠跟著鹿飲溪和邊渡進房間,他有些緊張的同時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進入了警惕的狀態。
不知道是邊渡剛才的動作驚到他了,還是現在的氣氛給他一種詭異的感覺。
“那麽緊張幹什麽?”鹿飲料一眼就看出來宋文遠的警惕了,她笑著逗他:“是害怕我把你吃了嗎?”
“沒有。”宋文遠抬眼看了鹿飲溪一眼,他低下頭說。
“我確實不吃人,但是……”鹿飲料故意拉長音調,宋文遠果然抬起頭看她。
“但是我喝人血,尤其是你這種聞起來就香甜可口的人血。”
鹿飲溪語出驚人,她根本就沒打算在宋文遠麵前掩飾,反正沒人能抓住她,更不要說是殺掉她了。
宋文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他傳出來她現在也不害怕。
而且,殺他,易如反掌。
宋文遠滿臉震驚,他看向一旁一臉平靜的邊渡。
“隊……”
宋文遠話還沒有說完,邊渡就抓著他的手腕劃了一道,一個玻璃碗在下麵接著他的血。
邊渡的手勁很大,宋文遠掙不開,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