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初亮,鹿飲溪就被邊渡叫醒了。
“該起了,如果實在困到車上再睡。”
“我不起,你自己走吧。”鹿飲溪側躺著抱著被子,她眼都沒睜開。
“我帶你一起走,你先起床。”邊渡俯身輕拉鹿飲溪的被子。
“說了不起就是不起,你煩死了。”鹿飲溪死死地拽著被子不讓邊渡拉開,她語氣煩躁地說。
“起吧。”邊渡手上根本沒有用力,他隻是俯身看著**閉著眼睛就是不願意起床的女孩。
“啊啊啊你煩死了。”鹿飲溪翻身坐起來,她煩躁地大叫。
“穿衣服。”邊渡眼神回避地垂著,昨晚鹿飲溪洗過澡就換上了一條吊帶睡裙。
她現在大幅度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腿上,細細的黑色肩帶掛在肩上,更襯得她的肌膚瑩白。
“你沒長眼睛嗎?”鹿飲溪直接掀開被子下床:“我穿著衣服呢。”
“這件衣服太薄了,外麵冷。”
“我不怕冷。”鹿飲溪把手搭在門把上就要開門出去,一件長度到小腿的風衣從後麵披在她身上。
風衣又厚又長,鹿飲溪披在身上把她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不帶一絲曲線。
“你是想熱死我嗎?”鹿飲溪揚手就要把衛衣扔到地上。
“外麵冷。”邊渡從身後摟上鹿飲溪的肩膀製止住她的動作,他擁著她出門。
邊渡身形高大而且力氣極大,鹿飲溪在她懷裏隻有乖乖安靜的份,她根本動不了。
“老大。”
“老大,飯做好了,吃過飯就能走了。”
“嗯。”邊渡擁著鹿飲溪坐到沙發上,他幫她把風衣上的扣子全部扣上,連腰間的係帶都係得嚴嚴實實。
鹿飲溪一言難盡的坐在那裏任由他動作,陳思明一直在偷看他們,或者說他們都在偷看。
許晨撇嘴搗了搗陳思明的手臂,用眼神說示意:看,就連衣服都要老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