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洞穴裏,褚行洲麵對著山壁,時沅的影子就投射在他的麵前。
時沅在專心烤衣服。
褚行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癢。
時沅烤幹了衣服穿上,對褚行洲說:“我好了,輪到你。”
褚行洲反應了一會兒才聽懂她在說什麽。
輪到他烤衣服了。
褚行洲自出生以來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麽寫,但他現在突然覺得,他可能要去學一學了。
於是他尷尬地轉移話題,“今晚還是要有人守夜。”
時沅點頭同意:“一人守半晚,你先還是我先?”
褚行洲說:“我先守。”
“行。”時沅說:“到點了你叫醒我。”
說完她就麵對著山壁側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褚行洲歎了一口氣,心說難怪駱池淪陷,這個騙子老婆真的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他烤幹衣服後坐在時沅身邊,盯著山洞頂出神,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微亮。
時沅睡醒一看天色,一臉凝重地對褚行洲說:“你怎麽不叫醒我守夜?”
褚行洲說:“我不困。”
時沅嚴肅地教育他:“在野外不管困不困,隻要有機會就要休息,誰都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麽危險,隻要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證戰鬥力。”
褚行洲訕訕道:“我知道錯了,沒有下次。”
時沅這才放過他,“還有一點時間,你休息一下,天徹底亮以後我們去找輛車繼續出發。”
褚行洲沒有異議,他在時沅剛剛躺過的地方躺下,意外地很快就入睡。
天亮後兩人離開山洞,回到公路上找到一輛廢棄的車輛繼續前進。
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次截殺,都被兩人輕鬆解決,收獲了一比橫財。
三天後,兩人回到保護區家中,這一趟旅程結束。
褚行洲下線前說:“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忙,估計不怎麽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