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行洲手足無措,餘光掃到桌旁放著的小餅幹。
他不怎麽愛吃零食,這是上回駱池來玩的時候拉下的。
鬼使神差的,他拆開一包餅幹,遞到時沅嘴前,“吃塊餅幹?”
時沅下意識低頭咬住餅幹,一抬頭看見褚行洲的臉,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麽。
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臉蛋微微變紅。
剛才她的腦海裏都是林琳,林琳是她的知心大姐姐,從前就喜歡給她喂零食。
但剛剛喂她的人是褚行洲。
時沅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裝傻,所以她叼著餅幹,傻傻地看著褚行洲。
褚行洲心跳得很快,S級的精神力讓他幾乎能聽到血液在身體裏洶湧流淌的聲音。
他的手裏還捏著另一塊餅幹,手舉在半空,心慌意亂問道:“好吃嗎?”
時沅點頭。
褚行洲說:“下次我再多買點,還有其他口味的。”
時沅把餅幹囫圇咽下去,“沒想到你也喜歡吃零食。”
褚行洲臉也紅了,幸好他本身皮膚不算白,看著不明顯,但他確定,如果繼續下去,他會在時沅麵前丟大臉。
“光吃餅幹不好,我去準備茶水。”他慌張起身離開書房。
時沅看著桌上放著的,幾乎沒喝幾口的果汁陷入了沉默。
褚行洲離開書房後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狠狠地朝自己臉上潑水。
直到臉上不再發燙,他才停下手。
從房間出來,他去了廚房,給時沅做了一杯紅豆奶茶,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
端著奶茶和咖啡回到書房的時候,他一眼看到了桌上的果汁。
時沅端起紅豆奶茶喝了一口,“我正好想喝奶茶。”
又開始尷尬了。
就在褚行洲在思考找什麽借口再跑出去的時候,時沅把手稿朝他的方向遞了一下。
她問道:“這上麵的意思,是說崔成安的事情隻有當時少數的幾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