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和易中海的事情,早就傳遍了軋鋼廠的上上下下。
“我說,那於海棠不是和李副廠長走的最近了嗎?他倆肯定有事。”
“那你還說呢,你消息太不靈通了,他倆混在一塊都很久了。”
“你們說說,這不可惜了嗎?魚海棠好歹是咱們廠裏邊的廠花。”
“沒想到就讓一中海那麽個老頭給糟蹋了。”
“於海棠那說來也是**,先開始是想勾引喬亮的,但喬亮根本不吃人家這一套,然後轉頭就攀附上了李副廠長。”
“我看他完全就是為了權勢,所以才跟著李副廠長走的。”
廠裏邊的眾人圍在一塊兒討論著這天發生的大事兒。
“你們快別說了,李副廠長的老婆聽說了這件事以後,天天喊著要和李副廠長離婚。”
“不知道你們見了沒?那天李副廠長從家裏邊兒來了廠裏邊兒之後,他的臉上都是有抓痕的。”
幾個人聽完以後哄堂大笑。
“那天我就在現場,你們可是不知道把喬主任那個辦公室折騰的有多難看。”
“李副廠長站在那兒,臉都已經黑了,我聽說易中海還是李副廠長最得心的助手。”
“誰能知道人家怎麽想的呢?手底下最信任的兩個人在他手底下暗度陳倉,他竟然什麽都不知道,李副廠長也是個冤大頭。”
李副廠長在兩天之內,瞬間就成了軋鋼廠裏邊的風雲人物。
……
“你們倆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為什麽會這樣,你們自己聽聽,外麵都傳成什麽樣子了。”
李副廠長這兩天在辦公室裏邊都躲著,不敢見人,把兩人喊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後,恨不得把兩人生剝了吃掉。
“這件事真的不怪我,誰知道我把藥粉灑出去以後,那喬亮突然就扇了扇扇子說太熱了。”
“藥粉就都飛回到我的鼻子裏了,主要是藥效太強大了,沒有一會兒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