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明道人到底是老成持重,很懂得自己找台階下,也懂得不要讓別人太難堪。
“諸位江湖朋友難得來我泰山一聚,既然來了,不如由我做個東道,大家痛飲一場豈不是好。”恒明道人說著,臉上居然還有了笑容,完全沒有了怒目相向的樣子。
他的提議立刻得到了響應,眾人紛紛說著叨擾,並且稱讚泰山諸多好處,也有人拿出隨身帶著的一些東西當做禮物,總之,大家都表示盛情難卻,就依恒明道人的意思辦。隻是卻苦了那些小道士,忽然之間要伺候這麽多人。
“侯斷現在在哪裏?”這才是鐵蛋關心的問題。
“你們一定會見麵的,隻有你手裏拿著天書。很明顯,他是衝著天書來的。”智者這樣回答道。
呼延德忍不住問:“你很想見到他麽?據我所知,你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麽交情。”
“當然沒有。”鐵蛋似笑非笑,“而且我的一個倒黴朋友還殺了他的兒子。”
“既然這樣,如果他找上門來,我們不如恭敬的把天書交出去,管他是去修煉也好,如何也罷,總之,這個人是惹不得的。”呼延德明智得很。
鐵蛋哼哼兩聲,顯然是不甘心。
智者抬頭看著呼延德,然後又低下頭去,要死不活的樣子讓鐵蛋有衝上去把他提起來的念頭。
“現在知道了這所謂天書的秘密,你該知道這對你們的要做的事沒有任何幫助,那麽,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智者提問道。
鐵蛋意識到這句話問的不是自己,又看到聲色不動的關同,然後眼睛很自然的落到呼延德身上。
呼延德似乎歎了口氣,“看來你還真的有點無所不知的意思。”
鐵蛋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呼延德甩開,但鐵蛋還是執著的堅持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小子,現在說來聽聽,你跟著我們的目的是什麽?”鐵蛋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