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來,很多人都在追尋魔族寶藏,但是時間難免會衝淡一切,日子久了,大家的興趣也就沒那麽大了。
如今忽然跳出個魔教後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份寶藏,隻是,即便把這個人怎麽樣,也未必就能知道寶藏的下落,當年抓到不少魔教精英,不還是一樣一無所獲。
很難相信,那樣的秘密會由眼前這個傻大個來保住,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在這個小子身上什麽也得不到,否則的話,富貴就應該自己把他拿下,而不是找幫手分一杯羹。
江湖上混那麽久的人,當然精明得很。
呼延德逼退富貴,心裏不由大罵鐵蛋和關同不仗義,為何遲遲不肯出現。莫不成,這兩個混蛋擺了自己一道?呼延德心中惴惴。
富貴和呼延德不動,看熱鬧的人也不動,有閑情雅致者,端著酒小酌著,準備欣賞下一幕會是什麽情景。
呼延德很願意這樣,因為這樣可以拖延時間,對他來說,多拖一刻也是好的,如果鐵蛋和關同不來,他自己是衝不出去的。
他可以等,可是富貴不能。
堂堂的逍遙穀就這樣被人搗亂,而作為總管的自己如果無計可施的話,必定會為江湖人所恥笑,那逍遙穀的金字招牌就算是砸了,富貴當然不能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不再多想,富貴再次揉身而上,肥胖的身體扭著可笑的姿勢衝向呼延德,但是若被這可笑的胖子打上一拳,那這輩子就再也不用笑了。
呼延德雙腿打擺子似的顫動著,看似毫無章法,隨時站不住要倒下的樣子,但就憑這詭異的步法,居然可以躲避富貴的攻擊,而不是像開始時那樣隻能硬接,同時手中的巨斧也不閑著,橫劈豎砍的大開大合,抽冷子還會踢出一腳,一時間倒是和富貴鬥了個旗鼓相當。
富貴有些心急。
那些看客們當然可以好整以暇的看戲,可是他卻需要盡快解決這個大塊頭,一方麵是為了立威,挽救逍遙穀的聲名。另一方麵,他要知道是誰主使呼延德來搗亂的,富貴就算是豬,也想得到這件事不是呼延德一個人幹得出來的,憑他一個人的力量,還無法撼動逍遙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