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的攻擊更加淩厲。
這次南宮飛天同樣沒有閃避,但是他看著對方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嘲諷。
他的眼神自然被青衣人看到眼裏,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又察覺不出來。
就在鞭梢就要碰到南宮飛天的麵門,他忽然舌戰春雷,喊了一聲:破!
他這一聲可沒有獅子吼的那份氣勢,也驚退不了邪魔外道,聽起來隻是尋常的一聲大喊而已。
至少在燕九和鬼三看來,這一個破字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但是對青衣人來說,那就要另當別論。
這一聲喊在旁人看來再尋常不過,但是對青衣人來說,卻是另一番情況。
隨著這個破字,他隻覺得自己的長鞭忽然炸裂開來,碎片全部倒卷向自己,那一個個碎片好像鋒利的刀鋒,幾可將自己分屍。
大驚之下,青衣人就要棄鞭後退,但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掌也隨著一截截的長鞭碎裂開來,他甚至看得到自己的掌骨斷裂散開,血肉四濺。
用亡魂直冒來形容青衣人的感覺再合適不過,怎麽會這樣,明明是自己主動攻擊,對方連手都沒動,隻是那麽喊了一聲,就可以讓自己全身炸裂麽?
這是妖法!這不是人間會有的武功。
青衣人驚惶之下就欲全力後退,可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正慢慢的時期力氣,連動一下都很難辦到。
他的眼前一陣恍惚,隨後頓時清明起來,天還是那樣的天,長鞭還在他的手中,並沒有受到絲毫損傷,自己的手當然也是完好無缺的。
不同的是,他的胸口多了一個血洞,很小,但卻也足夠要人的命。
“這個幻象,是怎麽回事。”感覺到生命的流逝,青衣人反倒鎮靜下來。
如果這句皮囊注定要消亡,好歹,也弄個清楚明白。
南宮飛天的臉色更白了,看來這一招對他的負擔也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