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被謝承思提前帶離了溫府。
他怒氣衝衝地將她拽上馬車,又怒氣衝衝地將她拽進了院子。
拖著她的手,一把扔進了床榻之上。
降香閉上雙眼,任謝承思施為。
仍然一聲不吭。
從在溫府時,被謝承思毫無顧忌地點出叛徒身份,她就沒出過聲了。
不說話,不說話!
路上不說話,現在也不說話!
又擺出這副慷慨就義的死魚模樣,擺給誰看?還當自己是多忠烈的義士不成?
連長公主都不稀罕看!
謝承思心中煩躁更甚,動作不自覺變得粗暴了起來,
不說話就不說話!
等下可由不得她說不說話!
雲消雨散後。
謝承思伏在降香的肩膀上,惡狠狠地威脅:“你以為我會和溫氏訂婚?”
降香心中一咯噔,該算的賬總要算,他既已聽見她與馮文邈之間的談話,是不會憋在心裏不問的。
隻是,還沒等她想出該如何應對,便聽他又開了口:
“以為這樣就能解脫?想的美。”
“你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
溫相正月裏的筵席,以懷王提前離席而告終。
但他很確定,懷王明白了他的意思,且並未表態。不表態,似乎是沒有異議。
然而,當他想再次邀請懷王過府,進一步商議親事時,卻收到了懷王請求冊封王妃的消息。
要封的還是他那位出身卑賤的金姓妾侍。
起先,天子當然不同意。
可耐不住懷王厚顏無恥,撒潑打滾地大鬧,加上長公主想看熱鬧,難得與他站在一邊,屢次幫忙勸說,將皇帝架在了當場。
沒辦法,皇帝最終下旨同意了。
這實在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且先不談般配與否,這一行為落在溫相眼裏,無疑是挑釁——意為他根本不接受溫家的示好。
就算他不表態,意為不同意,這裏其實還有周旋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