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陣子網上流傳著新世紀女性的標準: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牆,開得起好車,買得起好房,鬥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
會心一笑之後,也難免“細思恐極”了。什麽時候起,做人妻也變成了難度係數10.0的職業了?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的逼迫下,女人們不得不進化得越發精明。愛與不愛都需精打細算,每一次付出都不得不小心謹慎,每一回犧牲都如履薄冰。
愛得多了,唯恐被辜負;讓步多了,害怕有一天會低到塵埃裏。
那些“執子之手,與之偕老”,那些“歡若見憐時,棺木為儂開”,那些“一心一意無窮已”,似乎都隻在言情小說或者韓劇裏了。所以女人們越來越覺得“愛無能”
了,“再也不相信愛”了。
可人世間真的有這樣的愛情:不過是人群中的一眼遙望,便可從此福禍相隨,生死相依。愛情可以純淨簡單到我愛你,而恰好你也愛我,然後水到渠成地相戀、結婚、生子。
他會說:“我不要兒子,我要女兒——隻要一個,像你的。”這大約是男子最動聽的情話。
沒有“聞君有兩意”的移情別戀,沒有“恨不相逢未嫁時”
的苦惱哀怨,沒有“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的爭吵狡辯。所有的一切,隻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一生一代一雙人”。
這就是楊絳和錢鍾書的愛情。
楊絳,本名楊季康,1911年出身在北京的一個書香門第。父親楊蔭杭早年留日,後來成為江浙聞名的大律師,並做過浙江省高等審判廳廳長。
因為家中長輩思想開明,重視教育,所以她一直沒有中斷學業。1928年高中畢業後,楊絳一心想報考清華大學外文係。可惜那一年沒有南方女生的名額,無奈之下她隻好到東吳大學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