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喝著酒,聽童然說完,瞪著眼睛說:“榮俊人挺仗義啊!唉,算那小賤人跑得快,不然看我不找人好好修理她。”
夏文這一個月來龜縮在童然的家裏,霸占了她的床,還把那個叫顧小煒的大熊趕到牆角。每天下班回家,就等著吃童然做的晚飯或者夜宵。
她一邊享受著童然的美食,一邊抱怨童然心腸歹毒,把她給喂胖了。童然覺得夏文真像家附近那群高傲且嘴饞的流浪貓,她才應該叫“喂不熟的貓”。
童然踢了踢舒服地躺在**的夏文,“你最近怎麽總住我家?”
夏文的表情非常痛苦,“我跟姓沈的撕破臉了,他最近快把我給纏死了,在你這裏躲躲。”
“姓沈的?哪個姓沈的?不會是你爺爺大院裏頭的那個二世子吧?”
“姓沈的”是大院裏一個叫沈磊的男人的特稱。
那時候童然跟夏文還在上初中,暑假的時候她總會跟著夏文去她爺爺那邊玩。沈磊的名字從小就響徹大院,凡是家裏有孩子的,爸媽都會教育一聲,“離那個姓沈的小子遠點。”他打架、把妹,除了好好學習,無所不幹。
沈磊比她們大兩歲,但是留了兩級了,每到考試就裝生病,所以留來留去就跟童然同級了。
高中的時候聽說弄大了一個女孩的肚子,沈磊他爸就在大院中間把他給毒打了一頓。沈磊硬沒皺一下眉頭,口口聲聲說要跟那姑娘結婚生子。跪了兩天兩夜,人都快不行了。夏文的爺爺都出麵去勸了,可誰都勸不動。
第三天,沈磊他媽跟他說,那姑娘收了他家二十萬,把孩子打掉了,要跟沈磊分手。
那時候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沈磊怎麽會相信呢?跑到姑娘家大鬧一場,結果知道是真的,最後的結局就是沈磊被他爸送到英國去了。
夏文歎了口氣,“不是他是誰?小時候他雖然學習不好,但是也算挺爺們的一人。最近他才從英國回來,我跟我爸吃飯的時候碰見的。本就是跟他玩個小曖昧,誰知道他當真了。這人變化真大,原來不是個東西,現在更不是個東西了。我不想理他了,誰知道這人怎麽甩都甩不掉。還威脅我,這世上隻有他甩人,還沒瞧見人甩他的……切,誰不知道當初他那個小情人為了二十萬把他給甩了。唉,別提了,提了就覺得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