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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然回他說:“你放心吧,我保證安全送到。”
方公子很是感激,一直在千叮嚀萬囑咐著。
童然架著夏文從後門小通道出去,侍應生已經把夏文的車停在那裏。這個會所安排果然精心,這後門和通道是專門給不方便走前門的人走的。童然感慨:“文文,你這生活過得可真是紙醉金迷啊。”
夏文擺擺手,“這有什麽好,我不知道多羨慕你那白開水的日子。看我多可憐,孤家寡人的。”
童然把夏文推進車,“方公子不錯啊。”
“你喜歡?拿去吧。”夏文笑。
“要是沒有顧小煒,我就拿去玩了。看那樣子多可愛,一看就知道是好欺負的,多能激起女人的保護欲。”
“這就是問題所在,和可愛的男生談談戀愛,時間短點行,總這麽可愛誰受得了啊?何況比我大五歲呢。他可真是他們圈子的異類。太癡情了,癡情得我都受不了。看了我的新聞,就直接從紐約飛來了,說是要來安慰我。你說,我有什麽好安慰的?”夏文在自說自話,童然聽著。
“文文啊,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樣的男人就得抓住,趕緊遊上岸。你總飄著,算怎麽個事兒?”
“童然,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事兒媽’了。回頭你出嫁了別找我玩了,一下子就跟我有代溝了。”夏文笑道。
“你這樣拖著人家有意思麽?”童然都替方公子感到窩火。
“我這哪是拖著他了,你看我都躲他躲回老家了。你是不知道,男人我見得多了,純情的不是沒有。但他表現得太純情了,說他不是情場鬼見愁我還真不信。”
童然坐進駕駛座,從後視鏡裏看她,精致的麵孔下有一顆不同於年齡的滄桑的心。
夏文依然在嘮嘮叨叨地說著醉話:“童然啊,你就是一個生鐵鍋,慢熱型,開始總是冷冰冰的,等到鍋燒熱了,就不容易冷卻,火會越燒越旺。而我是一口不粘鍋,熱得快,冷得也快,一點都不粘,菜倒出去後就沒了痕跡,誰都不知道炒過什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