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真關切地望著周有信走近了馬軍,她也趕緊擠進了人群中,想看看周有信到底要做什麽。
馬軍一看到周有信,有些意外,但表麵上波瀾不驚,壓低了聲音問他,兩人私底下說了幾句話,馬軍臉色微變,但很快就強自鎮定下來,王真真仿佛看到他飛快地給自己戴上了那個自信篤定的隱形麵具。但兩人說些什麽根本聽不清,隻見周有信神情不悅,最後憤然離開了現場。
王真真趕緊追著周有信離去,想去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身後的馬軍卻清了清嗓子,繼續他的演講,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馬軍不得不站到了花壇上邊。
“姓周的,你剛剛跟他說什麽呢?”王真真追上了周有信,兩人鬧翻的不愉快還耿耿於懷,口氣不太好。
周有信見到王真真有些意外,他敏感地看了眼身後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大哥, 告訴王真真回去再說。
王真真帶著十萬個為什麽跳上了三輪車,被周有信又馱回了公寓,還幫著他把車上的菜一起拿上了樓。此時她已經顧不上之前對周有信的生氣和失望,好奇心令她對周有信態度還算積極。
王真真來到周有信的房間,屋裏擺放著各種炊具和調味品。周有信一邊麻利地收拾東西,一邊跟王真真說關於馬總的事情,“你知道他以前的公司是做什麽的嗎?”
王真真當然不知道。
“是做小額貸款公司的,而且是專門針對大學生的校園貸,那種無抵押無擔保一天放款的貸款公司,他們收斷頭息,一萬塊,要扣掉三千塊的手續費,到手隻有七千,這三千就純粹被他們給黑掉了。他就是個騙子!滿口謊話,這個群根本不是他建的,最開始是老李大哥。”周有信有點憤憤不平地說。
“真看不出來,他很體麵的樣子,說話也很有範兒。說自己是消協的發起人, 是想給自己臉上貼金吧。”王真真倒是沒想過馬軍居然是做這種生意,沒準還有不少人從他公司借錢後因為還不起而搞得人生徹底黑暗,“可你找他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