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真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或許是火鍋的蒸汽晃花了眼吧,王真真這麽想著, 因為幾乎是眨眼之後,吳亮臉上的笑容又變得爽朗而大方。
“想什麽呢?”周有信放下杯子朝王真真走過來。
“管呢?”王真真沒好氣地回著,誰讓他這幾天完全不跟自己聯絡了呢。
“是不是有種直覺,感覺這個家夥不太值得信任?”周有信一邊說著,一邊環抱雙臂,站在王真真的身邊,跟她一個角度看向吳亮。
“瞎說什麽呀!”王真真白了周有信一眼,但心裏卻在說:你真是看透了我的心,難道你也有這種感覺?
“反正我覺得這家夥不對勁。”周有信小聲嘟囔著,收回了視線,假裝不經意地看著王真真,“你最近挺好的吧。”
“怎麽,你關心我?”王真真挑起眉毛歪著頭也看著周有信,這個家夥幾天不見,似乎又變帥了一點。
“不行嗎?”
“你說的,我們隻是戰略合作關係,就不勞費心了。”
“我剛才突然想到,其實何必找這個人來開賬戶呢?有你啊,完全可以請你來幫忙,我覺得你比他可靠多了。”
“你剛才是想到這個,才拍了一下腦門的?”
“看來,你還是很關心我這個戰略合作夥伴嘛。”周有信有點得意地笑了。
“呸,美得你。我走了,我今晚還要加班幹活兒,你一會兒幫我跟馬總說一聲吧,他忙著呢,我就不過去打招呼了。”王真真說完,拎起了自己的帆布包, 準備要走。
周有信趕緊也跟著一起走,要送王真真。王真真沒有拒絕,咬著嘴唇忍住笑意,低著頭跟周有信一起離去。
初夏的街頭,王真真看著自己的影子跟周有信並排挨著,兩人的腳步和手的揮動頻率,有著不為人知的默契。回想起上一次走在這樣的夜路上,正是自己破產的那天,年輕的心對於海海人生有了前所未有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