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亡的意義是對有生之年的反省,那陳曦算是死過一回了。帶著後悔和沮喪,還有不知從何入手的茫然,他回到了家。
陳曦走出電梯嚇了一跳,樓梯間裏站著個男人,定睛一看,是蔣醫生。
“你來做什麽?”陳曦冷冷地問道。
“聽說你拒絕了我介紹的工作,來問問為什麽拒絕。”蔣醫生很紳士地聳聳肩,不知他在這裏等了多久,但腳邊幾十顆煙蒂表明,他來了很久。掃一眼陳曦身上精心搭配過的衣服, 還有剛做過桑拿容光煥發的臉,他笑著說:“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是的,不需要你的幫忙,我也能過得很好。這就是我拒絕的理由了,現在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可以走了嗎?”陳曦邁著三七步,雙手叉著腰,擺出個惡劣的姿勢。
“不請你丈夫的主治醫生進屋坐坐?”蔣醫生很不要臉地問。
“請問你們醫院的醫生,都是這樣關心每一位病人家屬的嗎?如果你再繼續騷擾我, 我會去醫院投訴,然後轉院。”陳曦不是好惹的,要不是自己的身體還沒換回來,他早就揍丫了。
“我想是你誤會了,我對你隻有好感,想幫你的忙,絕對沒有惡意。”蔣醫生擺出那種情聖的微笑,讓陳曦看了更加討厭。
“別說了,我不想聽。請你少管閑事,我對你隻有反感,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請你自重。”陳曦開始擺臭臉了。
“別擔心,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馬上就走。我們之間還需要更多些時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心意,我保證。”蔣醫生非但不生氣,反而伸出手摸了摸陳曦的頭,那笑容, 那動作,完全把他當成了不懂事的小蘿莉。
姓蔣的在陳曦徹底爆發前進了電梯,電梯門關閉的前一秒,陳曦清楚地看到他臉上浮現出一個超帥的笑容。連男人看了都會嫉妒,更別說是女人了。蔣醫生跟蔣大力是完全不同的類型,陳曦很清楚,這兩種男人對普通女性殺傷力都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