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走到楚楠的身邊,細細的說道:“隻要你答應跟我組隊,我保證他們不會找你的麻煩!”
楚楠實在是有些搞不懂了,白玲是哪裏來的毛病,也許是被她爺爺給慣壞了,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中,想要征服的人,她一定要征服。
可她選錯了對象,楚楠不是能夠被誰征服的人。
楚楠直接撞開司空晉,往前走去,司空晉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起哄著說道:“諸位,你們看看,楚楠根本就沒把自己當作文道院的人,更沒有當做天陸學院的人。”
司空晉眼角斜視著楚楠,繼續大聲的說道:“他沒有把自己當做天陸學院的人,也才會做出欺師滅祖的行為來!”
眾人一陣**,開始對司空晉的話議論紛紛,不少人上下打量著正往財經學院走去的楚楠和玄文星,眼神露出了殺意。
楚楠依舊沒有理會司空晉,一直往裏麵走去,司空晉見楚楠依舊不為所動,便提高聲音繼續說道:“楚楠,這種人就應該從天陸學院除名,他竟然當眾殺了劉全生導師。”
楚楠停下了腳步,他還真是沒想到,司空晉短短幾句話,就把劉全生重新抬回了導師的位置,全然沒有理會他的德行,是何種的敗壞。
楚楠並非是因為司空晉說他殺了劉全生,隻是這樣的人,竟然揚言要將他從天陸學院除名。
看到楚楠停下腳步,他知道他的計劃得逞了,他們都以為楚楠知道了如何獲取秘術的方法,可想要從楚楠身上打探到獲取秘術的方法,並不是司空晉最後的目的。
他想要的是天陸學院的同學,全都疏遠楚楠,好在後麵的試煉中,無人相助最好是死在試煉中。
楚楠冷冷的看著司空晉說道:“劉全生那樣的人,不配為導師!”
“大家都來聽聽!都來聽聽!”司空晉突然提高聲音說道:“才進了文道院沒幾天,楚楠就狂到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