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冰冷的聲音傳來,大夥朝後看去。
“黎幽,怎麽是你!”岩天扭頭看著眼前的人,麵色大變,眼裏燃氣熊熊火焰。
“你這個叛徒,還回來做什麽!”
“我回來彌補過去所犯的錯誤。”幽與他的視線交匯,淡淡開口道。
岩天冷嗬一聲,掏出一把骨製刀,扯出一絲陰狠的笑。“既然你想彌補,那就先殺了念!”
什麽?
夏傾梔聽到這話,望著幽的側顏,心提到了嗓子眼裏。
完了,他那麽恨自己,肯定會殺她。
幽平靜地接過他手中的刀。
夏傾梔聽著心髒的砰砰跳的聲音,咬緊後牙槽無助地看著他。
幽看向她,腳步一步一步緊逼過來,她一步一步惶恐地往後退。
每一步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淩遲。
他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眼裏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夏傾梔害怕地搖著頭。
幽低頭看了眼匕首,緩緩拿起。
夏傾梔眼睜睜地看著即將要朝她刺過來的東西,心髒怦直跳,害怕地咬著嘴唇閉起眼睛。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幽清冷的聲音出傳來。
“首領,我是可以殺了念。”
“但是,眼前的人不是念!”
夏傾梔睜開眼睛,看著幽對著首領將骨刀攤平在手上的模樣,暗暗鬆了口氣。
暴脾氣的岩天急得看向首領。
“首領,不能聽信他的一麵之詞。”
首領微微豎眉,望著底下的人。
“那你想怎麽做?”
“按照我剛才的法子,脫衣驗身!”
岩天朝首領做了個畢恭畢敬的姿勢。
什麽?
夏傾梔聽到這話,不敢相信地往後退著。
“我不同意!”幽猛地回頭,瞪向岩天。
“怎麽,不敢?”岩田譏笑道,眼神帶著挑釁。
“部落裏有規定,凡女人身隻能夫看,其他男人看到不管是誰,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