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是她!
難道有人冒充她。
不過,這怎麽可能呢?
夏傾梔見女人拿出瓷瓶,蹲在地上,將裏麵的**倒在影的尾巴上,影忍著不願發出一點聲音。
“喲,還真是倔啊,看來我要加大量了。”
女人嗤笑,**順著尾巴流的到處都是。
她抬頭問眼前被鐵鏈吊起來的影。
“你可後悔當初對我做過的事!”
影抬眸,露出瘮人的笑容,抬頭望著她,虛弱無力,故意挑釁。
“思,原來你就這點本事啊!”
女人聽到這話,氣得咬牙切齒,拿出來比巴掌大兩倍的瓶子,拔掉上麵的瓶塞,盯著他。
“影,我沒空和你繞圈子。”
“快說,你把她們弄哪去了!”
影笑出聲,頭發遮住的眼睛看不透。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將她們放了?”
“思,別做夢了!”
“還有,你永遠也找不到她們!”
“影,你真是個變態!”
思氣的瑟瑟發抖,狠心將硫酸倒在他的身上。
“影,隻要你答應我放過她們,我就住手!”
影眉頭皺成川字,但依舊滿臉笑意,故意岔開話題。
“思,我很好奇,你明明死了,為什麽又重生了?”
“別想偏離話題!”
“告訴我,她們在哪?”
思故意提高了嗓音。
影抬頭看著她,沉默不語。
思氣地將瓶子裏的硫酸全倒在他的尾巴上。
影痛得呲牙咧嘴。
“影,你說如果我讓她知道你是披著深情人皮的禽獸,你覺得她還願意接近你嗎?”
影聽到這話,急得衝她吼道:“你敢!”
“哦,原來你也有在意的人啊!”
思起身低頭盯著他冷笑。
影掙紮著鎖鏈,憤怒地瞪著她。
“如果你敢將這些事情告訴她,我就將她們所有人都殺了!”
思垂在腿兩側的手緊緊握起,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