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梔順著岩天的方向看去,看到幾個變異人在罩子外麵正傷害柳香。
柳香渾身破爛不堪在那掙紮。
她愣愣地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
“念,快打開蓋子,我要出去救她!”岩天急得敲著玻璃罩。
可不管怎麽敲都沒什麽用。
夏傾梔沒有聽到岩天的聲音,隻是看著外麵的柳香。
柳香曾經傷害過她。
雖然柳香救過她,但她也救過柳香。
她們扯平了。
她為什麽還要去管她。
“夏傾梔,愣著做什麽,去救人啊!”木突然出現敲著她的後腦勺。
夏傾梔感受到後腦勺的痛意,扭頭不悅瞪向她。
“關我什麽事!”
木聽到這話,愣愣地看著她身上再次散出來的黑氣。
深吸一口氣,耐心地向她解釋。
“夏傾梔,柳香是傷害你沒錯,但她的確幫過你啊!”
“人情這些事情是掰扯不清的。”
“它無法用絕對的對錯來衡量!”
夏傾梔不想聽捂起耳朵。
木無語地揉了揉頭發,隨後看向岩天,抬手一揮,他衝了出去與那些變異人扭打在一塊。
繼續衝夏傾梔道。
“夏傾梔,你知道為什麽柳香在你和岩葉之間選擇了岩葉嗎?”
夏傾梔抬頭不解地看向她。
“那是因為岩葉對柳香的付出是不計較回報的。”
“比如那次柳香差點被襲擊,岩葉立馬伸出手保護她。”
“而你做的所有一切都在權衡價值。”
“你從來沒有真心實意待過別人,又怎麽能期盼別人真心實意對待你呢!”
夏傾梔聽到這話不甘心地懟她。
“你胡說,我對魄就很好啊。”
木笑了。
“夏傾梔,你敢保證你對魄付出的那些就不需要他回報嗎?”
“你對魄持續的好難道不是為了從他身上索求愛和關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