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逼近她,湊到她耳邊,繼續說了句:“還有,你的胸口有一朵花形的胎記。”
聽完這話,夏傾梔耳根發熱,臉發燙。
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他麵前脫過衣服,他怎麽會知道?
這可是連魄也不知道的事情!
“我,我沒有你說的那些胎記。”
“你,你認錯人了。”
夏傾梔伸手想要推開他。
可男人力氣實在太大,推不開。
“好啊,既然你說我認錯人,那就讓我看一下!”
幽冷漠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抬手拽了一下她的衣服。
夏傾梔覺得自己有被侵犯。
揚起手朝他打了下去。
顫顫巍巍開口道:“你,你流氓。”
被打得偏過臉的幽扭頭瞪著她,一把扯起她的手,表情很是憤怒。
“你敢打我!”
夏傾梔被他的話嚇得一愣一愣的。
“放開她!”
魄突然衝過來,一把推開幽,將她護在身後。
幽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看著他們,眉心皺成川字。
琥珀色的眸子瞪著躲在魄後麵低低啜泣的女人。
幽冷哼。
轉身,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林子中。
魄拉回思緒,偏頭望著一側哭得梨花帶雨的夏傾梔,神色有些凝重。
“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
夏傾梔低頭不敢去看他的臉,小心翼翼回道。
“不過,我,我可以保證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怕魄誤會她立馬抬頭解釋。
此刻魄的臉黑得快要趕上墨水了。
“清白?”魄自嘲一聲看向她。
“你不相信我嗎?”夏傾梔扣著手指問他。
魄對上她擔憂的臉,扯出一絲笑容,手按住她的肩膀無所謂道:
“梔梔,我們隻是有名無實的契約夫妻,你有權利追求你的幸福。”
“不是,不是這樣的。”夏傾梔眼巴巴地看著他的俊顏,立馬揮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