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韓奕在宋朝朝的指揮下,在院子裏忙活著,他細心地挑選了一根健康的枝條,用小刀輕輕地削去表皮,露出淡綠色的內芯。
他眼神專注,手上的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哎呀,小心點!”韓母在一旁看著,不時的提醒著。
突然一聲把韓奕嚇得一哆嗦,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家老媽,“媽,你能別這麽一驚一乍的嗎?嚇我一跳,還有你就別操心了。”
差點就弄歪了!那他半天的準備工作就全白費了。
宋朝朝看著韓奕被嚇懵的模樣,直接給逗笑了,“哈哈哈,韓奕你要笑死我啊。”
說話間,他已經將嫁接好的月季輕輕地放回土中,聽著某人幸災樂禍的笑聲,然後用布條輕輕將枝椏綁住,嘴裏念叨著,“小沒良心的。”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韓奕放下手中的小鏟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去開門。
門開處,幾位上了年紀的男人,一個年輕小夥敲的門。
韓奕朝著後麵幾個人一瞥,一位熟人穿著一身整潔的軍裝,透著敏銳的眼光,不由得皺了皺眉,“爸,你這麽來了。”
韓爸看向聲音的地方,一臉嚴肅的表情,“怎麽是你,宋同誌也住這?”
韓奕皺眉,“是啊,怎麽了?”
韓爸一臉豁然開朗的樣子,
“我就說這個地址怎麽怪怪的,怎麽跟你們住的地址一樣。”
韓奕一愣,這才發現父親身後的幾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他們穿著統一的製服,手裏還拿著文件夾,看起來像是……辦公的?
“爸,你們這是……”韓奕正想問個清楚,屋裏的宋朝朝突然走了出來。
“怎麽了?”她看著門口的幾人,一個個高大魁梧,濃密的眉毛和深邃的眼睛,皮膚被常年的風吹日曬而變得黝黑,有些茫然,這是幹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