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光風霽月，悲天憫人，那雙眼更是無盡包容。可是所做之事卻又那麽讓人不齒。”萬俟青黛仔細回憶這幾日見到的留臻，“他看起來什麽都懂，可是在某些方麵眼界又低。看起來很矛盾。而且，笑起來也很假，每一個笑，每一個動作，都很假。”
“假？笑得假的人很常見。之前阿昭不是還覺得我笑得假？”雲寒遊聽到這裏開了個玩笑。
萬俟青黛無奈瞥了他一眼，但還是接著道：“不一樣的假。”
她知道雲寒遊那時候是在和紀檀香還有係統虛與委蛇，能被她看出笑得假，是因為她從小在萬俟家經曆的多，在這方麵很敏感。
其實雲寒遊偽裝的很好。
而她覺得留臻笑得假，卻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雲寒遊被逗笑，但還是認真思考萬俟青黛的話，“笑得假……”
他想了想，然後看向萬俟青黛，“他一般怎麽笑？這樣……還是這樣……”
雲寒遊在萬俟青黛麵前笑了笑，不同的笑瞬間帶的他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看著雲寒遊故意露出不同的笑容，萬俟青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如此。”
“怎麽了？可是有想法了？”雲寒遊道。
“他的笑，就好像是從別人那學來的。”萬俟青黛終於知道那股不對勁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了。
留臻每次出現救人，看起來好像是天上的仙人來拯救世人。
可是對方一走一行之間，一笑一答之間，都好像在模仿別人。
“難道是係統成精了？”萬俟青黛蹙眉道。
“你剛才對他用了識陣嗎？”萬俟青黛問道。
雲寒遊點頭。“他身上沒有係統。”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萬俟青黛想了半天隨後搖頭，“算了，不想了。總之天塌下來有那個高的頂著。等明日我們破了陣法，讓那些大能們來破解迷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