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紀檀香不解地看著萬俟青黛,怎麽還聊著聊著就開始走神,這什麽人啊。
萬俟青黛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姑娘說到哪裏了?”
“我叫紀檀香,寒遊哥哥叫雲寒遊,姑娘叫什麽?”
萬俟青黛自然不能說真名,雖然是不同洲域,但那“萬俟”二字也是響當當的。
可是還不待她想好假名,一個名字就從她嘴裏說出,“墨昭。”
“墨昭。”紀檀香低聲念了兩遍。
同時萬俟青黛聽見對方在心裏問係統,“係統係統,五大洲域有這個姓氏的大家族嗎?”
“檢測過了,宿主,沒有。”係統道。
萬俟青黛就看見紀檀香眼看著對她的態度更隨意了。
不過,自己為什麽要說自己叫“墨昭”,就好像是有人這麽告訴自己的,這個名字甚至比萬俟青黛還要刻入骨髓。
“墨姑娘,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紀檀香抱著胳膊一臉審問的樣子。
然後就見麵前的萬俟青黛,也就是墨昭一副傷心欲泣的模樣,“家裏人都被歹人殺死了,我不甚掉落河裏,幸被二位相救。”
紀檀香來來回回問了好幾個問題,萬俟青黛回答的都滴水不漏。這些技能在萬俟家早就是從小練習,怎麽可能讓紀檀香看出破綻。
“看來她真的隻是個普通的人,”紀檀香在心中無比嫌棄地對係統道。
“那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說完紀檀香也不待萬俟青黛說話,轉身就走,明顯已經對對方徹底沒了興趣。
隨著門被關上。
萬俟青黛慢慢抬起頭,臉上傷心的表情轉瞬即逝,她隨手抹去臉上的淚珠。
然後開始打坐,運轉周身靈力。剛才從醒來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隻是一直沒來得及有機會。
此刻一運轉靈力,萬俟青黛難得有點傻。這副身體的經脈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應該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