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沙沒有注意到雲寒遊的表情變化,他看著遠處,好像陷入了回憶,“當初你父親初到東勝域,就遇見了你的母親,一段很俗但是很簡單的故事,英雄救美,一見鍾情。後來我遇見你父親,和他結拜,你父親把你的母親介紹給我認識,我也對她一見鍾情。”
雲寒遊聽到這裏手指微動。
段成沙看向雲寒遊,“不過我自然不會對兄弟的妻子有什麽非分之想。但是你的父親還是發現了此事,不過他沒有對我生氣,而是和我說了一句話。”
“父親他……說了什麽話?”雲寒遊問道。
“他說,你母親非良人。說完他二人就走了。此後我再也沒有了你父親的消息。你和你的父親還有你的母親長得真像啊。”段成沙看著雲寒遊這張臉,眼中閃過懷念。
“前輩,列東城為什麽會變成今日這樣,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雲寒遊沒有興趣聽段成沙說什麽往事。
“幾個月前,你母親來找我……”
“你說什麽?”雲寒遊的聲音有些拔高。
他的父親母親不是早就已經去世了嗎?
“沒錯,就是她,心愛的人即使再偽裝,我也認得。而且在我麵前,她也褪去了偽裝。我……”段成沙突然嘔出一口血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反噬,可是他還是接著往下說,不在乎唇邊越來越多的鮮血,“她讓我‘開門’,引……噗”
段成沙再次吐出一大口血。
“前輩,”雲寒遊一驚,立刻給他施針,以減輕他的痛苦。
段成沙一把握住雲寒遊的手,“沒用的,我身上下了禁製。孩子,她騙了我,我釀下滔天禍事,我不該不信你父親之言,我懷疑,你父親的死和你母親有關,去找她。”
“我母親?她在哪?”雲寒遊忙問,他此刻給段成沙輸送靈力,可惜靈力好像輸入了一個破篩子,都從段成沙體內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