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簷阻礙住徐萊的視線,她轉過來反戴著,朝停在路邊的車子走過去,“不是說了麽,吃冰激淩呀。”
最後,孟宴臣帶徐萊去了那家他找了好久才發現的冰激淩店。
遲到了半個月,現在終於吃上了。
吃完冰激淩,司機把他們送到福利院。
沒有碰到許沁和肖亦驍他們,大概已經回去了。
徐萊直奔目標。
梧桐樹下。
徐萊抱住樹幹就要往上爬,全然忘了半個月之前她剛從這上麵摔下來。
頭破血流,縫了好幾針。
現在傷疤還沒完全消失,她就想著再次上樹。
孟宴臣趕緊把她拉住,“真成猴子了,看見樹就往上爬,猴子都沒你這麽愛爬樹。”
孟宴臣卸下書包,隨意扔在腳下。
“你告訴我在哪,我上去拿。”
徐萊摸了摸自己的傷疤,人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她不能疤都還沒好就完了疼。
她退開,給孟宴臣讓道,“那你來吧,小心一點。”
孟宴臣三兩下就爬了上去,徐萊在下麵指導。
“就在我們經常坐的那條枝幹上,右邊有一個樹洞,信就藏在裏麵。看到了嗎?”
“看到了。”
信封是藍色的,用一張可愛的狐狸貼紙封口。
“你先別打開,回去再看。”徐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孟宴臣拿到信並安全落地,徐萊不讓他現在看,他就先把信裝進背包裏。
“寫了什麽,為什麽不能現在看?”
徐萊手舞足蹈,一直憋著笑,“你回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晚半個小時的事,信都在你手裏了,著什麽急。”
此刻,太陽即將準備落山,天空漸漸暗了下來。
徐萊說,“走吧,送你回家。”
孟宴臣:這話不應該是他說嗎?
哦,司機是徐萊家的,沒說錯,是送他回家。
孟宴臣笑了笑,挎起背包,“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