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他們在校門口分道揚鑣之後,肖亦驍和許沁一起前往公交站牌等車去福利院。
車來了,許沁卻不上車。
肖亦驍以為,她是在為孟宴臣沒有帶上她這件事難過,好心安慰她。
結果,許沁根本不領情,甚至將全部責任都推到了肖亦驍身上。
“她說,全都是因為我你們才不帶她一起玩,因為我說要跟她一起去福利院,孟宴臣才丟下她不管跟你走。當時氣得我很想告訴她真相,是徐萊討厭你……不過我沒有說。”
“說了也沒事,她知道我討厭她,她也討厭我。”徐萊問,“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後悔的?”
“當然不止這件事。”肖亦驍越說越激動,再次控訴之前先瞟了一眼身為許沁哥哥的孟宴臣,好像並沒有生氣的征兆。
他先預防,“我可不是故意說你妹妹不好,我是實話實說。”
徐萊和肖亦驍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孟宴臣身上。
“我也沒說什麽呀。”孟宴臣聳聳肩,示意他們繼續。
“後麵福利院也沒去,許沁說要回家,我心想著送一送她,可是她說不需要。但我媽媽說了,男孩子要紳士一些,我就繼續跟著她。”
“結果,她突然就哭了起來,我最怕女孩子哭了,嚇得我趕緊跑,還管什麽紳不紳士。”
說完,肖亦驍心累歎氣,“唉,女孩子真的是太難懂了,不是,是許沁這個人太難懂了。”
“有時候讓人覺得她像隻小兔子,單純又乖巧。有時候她又突然性情大變,好像有人欠了她幾百萬一樣。我要是真的有這樣的妹妹,我大概會瘋掉。”
說到最後,肖亦驍有些同情地看向孟宴臣,他就是那個“這樣妹妹”的哥哥。
世上沒有後悔藥,但有三寸不爛舌。
肖亦驍重新揚起笑臉,樂嗬嗬看向徐萊。
“小萊妹妹就和其他女生不一樣,有什麽說什麽,就像孟宴臣說的,你的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很簡單,讓人很舒服,適合當妹妹,更適合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