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老師差點眼鏡大跌,“孟宴臣,我知道你們關係好,但該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不能亂認,你明白嗎?”
“明白。”
“那我再問一次,誰的主意?”
孟宴臣給出同樣的答案,“是我。”
同一時間,徐萊和肖亦驍的目光定定落在孟宴臣身上。
張老師無奈揉了揉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頭疼,真是頭疼。
“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張老師“刺啦”拉開凳子坐下,“三個人都有,一千字檢討,孟宴臣,罰掃樹葉一周。”
“快上課了,這位高一的同學趕緊回你們班去吧。”
離開之前,徐萊舉手提問,“老師,那我的檢討要交給誰,交給您還是……”
“這下知道怕了?”
“知道了。”
“寫完一起交到我的辦公室,回去吧。”
徐萊感激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老師。”
離開之前,扭頭對還在罰站的兩人無聲說,走了,加油兄弟!
徐萊離開後,張主任眼不見心不煩揮揮手也讓孟宴臣和肖亦驍趕緊回班裏。
並苦口婆心說,“以後少看點武俠小說。”
走出辦公室,肖亦驍鬆了一口氣,攀上孟宴臣的肩膀。
“兄弟,夠義氣,要不是你,老班肯定罰更狠。”
孟宴臣躲開肖亦驍的勾肩搭背,告訴他,“別自作多情,不是因為你。”
——
另一邊的徐萊回到三班門口,上課鈴聲正好打響。
隻是,這時她的座位上已經有人。
書包也被對方隨意扔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徐萊踩著最後一聲鈴聲進教室。
許沁坐就在第二排倒數第二列的位置,一見門就能看到她。
恰好她轉過頭來看向後門,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徐萊經過許沁身旁,聽到她說,“這回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