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徐萊身邊,上下查看她有沒有哪裏受傷。
完好的,隻是身上的衣服髒了。
孟宴臣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徐萊裹住。
剛剛那一句訓斥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說過話,給徐來披衣服都是一言不發。
憑借這麽些年的默契,徐萊知道,一旦孟宴臣看著她,臉上卻沒有笑意、很冷淡的時候,這就說明他在生氣。
要哄。
“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徐萊承認錯誤的態度誠懇,但該解釋還是要解釋,“我可以躲開的,你忘了上周我可是打贏你了,他還傷不到我。”
這個回答沒有說到孟宴臣的心坎上,他依然保持著冷肅的表情。
嘴唇緊抿,眼睛黑沉沉的,沒有了平時那種好像有星星藏在他眼中的感覺,就連眼尾都是往下壓的。
徐來明白,這樣是哄不好他的。
唉,她哄孟宴臣有時候就跟哄小孩子一樣。
而且,孟宴臣現在是越來越難哄了。
以前,隻要她說句好話服個軟,甚至是隻用一顆糖就可以輕易把他哄好。
現在,沒說到他的點上,軟硬兼施都不管用。
唉,孟宴臣怎麽就變了呢。
徐來摸了摸口袋,今天沒有帶糖。
“好了,我真的錯了。”徐萊彎下拇指跟孟宴臣發四,“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以後有你們在場的時候,我絕不親自動手,一定離得遠遠的,袖手旁觀。這樣行不行?”
孟宴臣俊俏麵龐浮起的嚴肅終於出現了裂縫,透露出潛藏在下麵的笑意。
“這種事哪裏需要你動手,我和肖亦驍是擺設嗎?”
“叫我呢,來了來了,我在這呢。”殿後的肖亦驍終於趕上他們的進度。
他需要兩邊樓梯之間來回跑,運動量最大,此時正靠在牆上呼呼喘氣,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今天的運動量超標了。
徐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