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給他不就行了,都是好兄弟。”
徐萊將他們兩個人的手掌強行按在一起,嘴裏念念有詞,“有福同享,有福同享。”
肖亦驍:偷雞不成蝕把米!
福氣傳送結束,徐萊開開心心招呼大家,“洗手吧。”
孟宴臣:“現在洗手不就把福氣洗掉了?”
徐萊重新覆上孟宴臣的掌心,又碾又磨,“好了,福氣已經滲透到你的身體裏麵,洗不掉了。”
徐萊攤開雙手,原本細皮嫩肉的手現在黝黑黝黑,像剛挖了煤回來。
“主要是太髒了,你這麽潔癖的人,能受得了?”
孟宴臣吊著眼梢,酒窩深陷,“這種情況可以接受。”
一旁的肖亦驍又哼哼,秀秀秀!
徐萊沒猶豫,已經蹲下開始洗,“那你別洗,但你洗手之前不許碰我,我這可是白衣服,髒了不好洗。”
末了,孟宴臣在徐萊身邊蹲下,細致地把手洗幹淨。
大佛前,有很多參拜的信徒,分別來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
大家因為心中所求在這裏相遇。
佛前正前方五十米左右擺了一尊大鼎,插滿了高高低低的香火,灰燼滿到快要溢出。
一名身穿灰色僧服的小和尚拿著掃帚出來清掃,打掃完之後將香灰倒進了一旁的梧桐樹下。
成為它的養料。
佛前的植物都是熏香聽經文長大的,有佛性。
小和尚把香灰倒到樹根時,樹葉簌簌抖了抖,在小和尚身後落了幾片葉子。
“又開始掉葉子了。”
徐萊以為小和尚是擔心秋天來了,怕梧桐樹光頭,欣慰地點了點頭。
很有愛心。
小和尚卻生氣跺腳,抱怨,“最煩秋天了,又要開始沒完沒了地掃落葉。”
徐萊:“……”
錯付了,終究是她錯付了。
徐萊搖搖頭,轉頭去買香。
來都來了。
花兩百塊錢買了四根超長超粗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