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腳,孟宴臣定了一家杭幫菜。
吃飯的時候,隔壁桌的客人說今晚在瞬山街有廟會。
徐萊提議,“吃完飯我們也去看看吧。”
旅行不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不累嗎?”孟宴臣問。
“不累,填飽肚子了現在又蓄滿了能量。”
夜幕降臨,氣溫有點下降,孟宴臣在路上給徐萊買了一條披肩。
廟會辦得熱鬧又盛大,仁福鎮當地的人十分重視,全家老少這天都會一起上街。
遊客的數量也不少,還有商販背著簍子來回穿梭其間。
徐萊他們到的時候正趕上舞獅隊經過,咚咚當當,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林和與被肖亦驍推上去,試著舞了一下獅頭,半分鍾沒到就下來了。
他擺手笑說,“太重了,不是專業的弄不來。”
“吼吼吼――”
“厲害!”
徐萊被歡呼聲吸引過去,前方有雜技表演,徐萊拉著隊伍往前走。
猴子鑽火圈,腳踩風火輪,還有噴火……
徐萊拿出相機喀喀一頓拍。
路過小商販的攤位,徐萊給每個人挑了一個頭飾戴上,主打就是全員可愛(๑•.•๑)。
再往前走是一個廣場,此時也圍滿了人。
有師傅在打鐵花,旋著圈甩出一道耀眼的光環。
火星散落,比煙花還燦爛。
鐵樹銀花,很難能遇到一次,徐萊請一位女生給他們拍了一張合照。
滿天火星和剪刀手一起被定格。
青春的見證又多了一份。
整條主街道上,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全是人頭。
在街道裏穿梭,基本上是靠人擠人一點一點擠過去的。
考慮到孟宴臣的潔癖和大家也都玩了一天,他們最後在外圍匆匆逛了一圈,走馬觀花之後便準備回酒店。
出來的時候碰到有師傅在拉棉花糖,其他人都不感興趣,徐萊給自己買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