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挾她,強製愛?
他又怎麽舍得。
那可是他從小寵著長大的小姑娘。
他大概隻會自我折磨,有可能還會自毀。
每當生出邪惡的念頭,他就會懲罰性地自我折磨。
球場上。
孟宴臣打得很凶,凡是到他手上的球就沒有一個再傳出去過,直到扣上籃板。
幾乎每次都是扣籃上分,要不就是三分場外遠距離投球。
“孟宴臣怎麽了,殺氣這麽重?”
“感情之路不太順,大家擔待一下,一會請大家夥吃小龍蝦。”
“為情所困的男人真可怕。”
肖亦驍跟球場上的人都打了招呼,今天這場球就陪著孟宴臣發泄鬱悶,事後小龍蝦順便吃。
大家夥也是鉚足了勁跟孟宴臣搶球,但是他太強了,半場下來隻能搶到一兩個,還累得半死。
“孟宴臣。”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進火熱的球場半空。
“審判”孟宴臣的人來了。
徐萊的突然出現讓戰狼一般的孟宴臣丟了球,也丟了魂。
定定地站在原地望著對麵的人。
“愣著幹嘛,過去呀。”
肖亦驍推了他一把他才回神,他轉頭對肖亦驍說,“一會的賬算我的。”
“這些都是小事,我們倆還分誰跟誰,趕緊去吧。”
孟宴臣先去放包的地方拿紙巾擦擦汗,然後把喝完的空水瓶裝進背包裏,磨磨蹭蹭。
沒有收到消息的時候,他期盼著徐萊一下秒就出現在他麵前,現在人來了他又不急於知道答案了。
或者說害怕知道答案。
徐萊換了衣服,她今天早上來的時候還是一身休閑舒適的白色運動裝,現在換上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
她鼓起勇氣朝孟宴臣走過去。
她的身影,在一眼望過去幾乎全是清一色男生的籃球場上異常顯眼。
“這人誰呀,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這麽漂亮的女生我不可能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