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她將正麵反過來,一個“歸”字赫然印在上麵。
歸。
是歸。
孟宴臣是“等”,按他說的,現在等到了。
她的是“歸”。
何時歸?歸何處?
“怎麽了?”徐萊的情緒突然不太對,孟宴臣擔憂。
徐萊搖搖頭,擠出一抹淡淡的笑,“沒事,我不記得我的銅錢上刻的是什麽字了,拿出來看看。”
徐萊也不算撒謊,她期盼不是“歸”,她以為不是“歸”。
孟宴臣走到徐萊身旁,看到了上麵的字,“‘歸’,歸來,和你的名字正相配。”
“是嗎?”徐萊更希望它們一點都不相配。
太陽落山後,孟宴臣還沒有起身離開的打算,他試探征求可不可以留下。
徐萊同意的時候,孟宴臣有點驚訝,但更多的是喜悅。
又驚又喜。
徐萊不僅沒有用道理把人趕回學校,反而一反常態。
開始的害羞不見了,變得異常黏人。
兩個人窩在沙發裏看電影――經典純愛電影《怦然心動》。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青梅竹馬,有情人終成眷屬。
電影結尾,徐萊主動吻了孟宴臣。
她祈禱,拜托,拜托不要對他這麽殘忍。
八年的等待,不該給他那樣的結局。
這個夜晚,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徐萊卻無法入眠。
“孟宴臣。”
“孟宴臣。”
徐萊喊了兩聲都不見他有反應,掀開被子下床。
輕手輕腳走到沙發那邊,蹲在旁邊看著熟睡的人。
輕輕拂過他的眉眼。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回去了,你怎麽辦?”
“對不起,對不起,說好了來拯救你,卻把你拉入更深的深淵。”
“怎麽辦,孟宴臣,到時候真的要走我們該怎麽辦?”
“你可以很好地生活下去的,對吧。”
這句話更像是徐萊說來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