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周媚撂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這就失業了?”
小舞看向季伯鷹,攥著手問道。
“沒事,之前簽了合同。”
季伯鷹道:“他如果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開除我是要付違約金的。”
“還能這樣?”
小舞也是頭一次知道被開除也有錢拿。
“先不管這個了。”
季伯鷹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那個黑袍人有沒有再出現?”
“沒有。”
小舞搖搖頭。
自從季伯鷹陷入昏迷,她就一直保持著警惕狀態。
借助她那雙如同雷達的耳朵,周邊幾百米內的動靜都能盡收耳中。
若是那黑袍人還敢回來一定會被她第一時間察覺。
“沒有?”
這個消息讓季伯鷹半喜半憂。
喜的是對方似乎不敢正麵和他衝突。
這也是那天晚上讓對方吃到了苦頭的原因。
憂慮則來自偌大的城市,對方若不主動現身,要找到其身影,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那人究竟是從哪來的?”
小舞問道:“雖說那天晚上我太累了,放鬆了警惕。
但有人靠近,我還是能感覺到的,他居然能夠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進入房間內。”
小舞屈指抵在嘴邊,眉頭微微蹙起。
“他和你一樣,都是通過空間裂隙來到這裏的。”季伯鷹道,這件事沒必要瞞著小舞。
何況還要小舞幫助他抓住那黑袍人,讓她提前知道對方的來曆,會有更大的幫助。
“居然是這個樣子?”
小舞瞪大眼睛,旋即環視了屋子。
“你在看什麽?”
季伯鷹問。
“那個黑袍人來到這裏,會不會和我通過的是同一個空間裂隙?”
小舞猜測道。
“不無可能。”
季伯鷹點點頭道。
如果說,隻有小舞的著陸地點是他的房間,倒不會引起這樣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