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玉陷入昏迷後,一直沒有醒過來。
眼看著心裏預設的三天期限到了。
季伯鷹的心中越來越煩躁,隻好找點事做來岔開自己的思想。
於是這段時間小舞就吃到了許多美食。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裏遊的……幾乎價格不是太離譜都會出現在季伯鷹餐桌上。
哆!
正在處理一隻肥雞的季伯鷹,手中菜刀狠狠砍到案板上。
“不行,不能這個樣子下去了……”
季伯鷹心中道。
他放下菜刀,解開身上的圍裙。
徑直走入臥室當中。
“哎!你幹什麽呀?”
坐在客廳玩遊戲的小舞,見到他的狀態不太對勁兒,趕忙問道。
然而季伯鷹卻沒有回答。
小舞連忙跟上去就看到了。
站在床前,季伯鷹手中拿著一個枕頭,懸在昏迷的趙懷玉頭上。
雖然是趁人之危,但季伯鷹不得不這樣做,否則看到對方的眼睛之後,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動手。
“你不是已經不殺她了嗎?”
小舞問。
“誰說的。”
季伯鷹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說。
隨後將手中的枕頭按到了趙懷鈺的臉上。
小舞微微粗眉,卻也沒有阻止,回到客廳打遊戲去了。
季伯鷹的心跳越來越快。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仿佛也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了那窒息的感覺。
心中更是似有塊壘壓覆。
忽然,趙懷鈺似乎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身體開始不斷劇烈掙紮。
抓得季伯鷹兩條手臂上都是紅痕。
而她本身就在病中,沒什麽力氣,漸漸地蹬直了雙腿,不再掙紮。
又過了好幾分鍾,季伯鷹又猛然吐出一口氣,鬆開枕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的心跳飛速,雙手顫抖。
並沒有感受到某些變態殺人狂描述的那種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