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飯的時候,比比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季伯鷹隻好外出采購些食物。
回來之後著手做飯,小舞進入廚房,小聲道:“她也要住在我們家。
她說因為沒有身份證件,在外麵不好找地方住。”
小舞還幫著比比東解釋了一句。
“也隻能這樣了。”
季伯鷹蹙眉道:“隻是房間有些小,隻有一間臥室,要讓她睡到哪裏呢。”
“這有什麽,她睡臥室,我們兩個睡客……”
小舞說著,覺得耳根發熱,就有點弱聲弱氣,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總歸是不太方便。”
季伯鷹說道。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
小舞問。
季伯鷹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到比比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出了茶幾底下的一些書籍。
啪——
關上廚房的門,打開抽油煙機,製造一些噪音,季伯鷹附耳說道:“你也知道,這位可是教皇。
坐臥出行,都是有許多人伺候。
再加上我和她又不熟,共處一室,總會有些麻煩。
“欸?”
小舞忽然抬起頭問道:
“可當初我剛來這裏,你就沒說這些話,直接收留了我呀。”
“這個……”
季伯鷹一愣,他當時隻當小舞是個小孩子,並未有這些忌諱。
“哦!我明白了!”
小舞自以為猜到什麽,道:“你沒把我當成年人看,對不對!”
卻不知為何她有些生氣。
“你當時長得……也不像啊。”
季伯鷹道,且說小舞修為開始恢複之後,身體也發生了改變,不僅長高了,而且身材也越發成熟。
和來時,簡直判若兩人。
也無怪乎季伯鷹當初把她當做小孩子來看待。
但如今比比東的情況卻又是不一樣,雖然小舞在,不是孤男寡女。
但共處一室,終究有些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