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信。”
“對呀,誰信他。謊話一大堆。”
“我回去要給我奶奶做做思想工作了。”
……
柳飛雪見大家都覺悟很好,心滿意足地走了。
午後的巷子口格外安靜,修修補補的水泥路上少有人煙。
太陽的熱情讓人心生退意。
即使是周末,大家也都貓在家裏不出門。
一輛公交車從主幹道經過,在路邊的站牌旁邊停下了。
一個輕車簡從的四十多歲的男子從車上下來。他兩手空空,連一件行李都沒有帶,似乎隻是路過,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有點得意和竊喜,還有他這個年紀少有的輕狂。
他其貌不揚,並沒有引起旁邊麻將館裏打牌的人群的注意。
童老漢隻是簡單地看了一眼這個陌生人,就繼續和牌友打麻將了。
“八筒。”童老漢心不在焉地打出一張牌。
孫老漢瀟灑地把牌一攤,激動地說:“胡了。”
童老漢心煩地說:“今天手氣不好,不玩了。你們玩吧。”
這裏也沒有閑人。童老漢一走,他們三個也玩不成。
孫老漢拉著童老漢的胳膊,強勢地說道:“你不能走。我才剛贏。平時都是你贏,我好不容易運氣好了,你就要走。你走了,也沒有人跟我們打了呀。”
另兩個人也跟著說和。
童老漢無奈地坐下來接著打了。
他家裏有鬧心事,一直沒辦法專心,所以才輸了。
這一把他要專心。
“汪汪汪……汪汪汪……”
附近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童老漢心裏打鼓,眼皮直跳。
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下一秒,他看到自己的女兒童話和剛才那個路過的陌生人手牽著手神色慌張地走過。
他趕緊跑過去一把推開那個陌生人,把童話拉過來,大聲嗬斥:“你誰呀?憑什麽帶我女兒走?她還未成年,我告你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