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雪輕輕挑了一下眉毛,心想:還是一個非常有安全意識的女孩子,挺好的。
“那你怎麽這麽晚還獨自一個人在街上?”柳飛雪隨口問道。
“因為加班。我已經很注意安全了,想著都快到了,正好也餓了,就吃個晚飯。這裏離我住的地方很近,以為沒有什麽事情,所以大意了。”楊娜娜解釋道。
聽完楊娜娜的話,柳飛雪眉頭微微皺起。怎麽那麽多人加班?楊月月也要加班。不過太晚了,楊月月的爸爸就會去接她。
“你每天都要加班嗎?”柳飛雪關心地問道。
楊娜娜夾了夾米線,說道:“也不是。偶爾會加班。”
這麽一對比,柳飛雪忍不住說道:“那還挺好的。”
她們還沒吃完飯,剛才那個流氓就帶著警察找過來。
柳飛雪看到鼻青臉腫的人,差點沒有認出來,心裏光顧著感歎這個人怎麽這麽慘了。
楊娜娜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個流氓,以為那個流氓是警察抓到的壞人。剛才她根本就沒有看那個流氓,也不知道那個流氓長什麽樣,所有也沒有認出來。
店老板看到警察過來,慌忙上前去問什麽事情。
警察還沒有說話。
那個流氓就激動地說:“就是她。警察叔叔,就是她打的我。剛才我就在馬路對麵老老實實地等著過馬路。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就過來把我打了一頓。我這一臉的傷都是她打的。”
柳飛雪這才認出來這個流氓。
她後悔地想,自己剛才應該多打幾下。這流氓還會冤枉人了。
警察看到楊娜娜都懵了。流氓的描述不合理。
柳飛雪正義直言地說:“你不要冤枉人。我看到是你自己摔倒的。你還纏著人家。人家不理你,走了,你自己不知道怎麽摔倒了。我剛才都看清楚了。你這個流氓還會訛人了。”
流氓立刻調轉槍頭,指著柳飛雪說:“對,還有她。她們兩個一起打的我。我沒有還手之力,被她們打成這樣。她們打完我,才過來吃的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