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臨川給了宋元澈一個眼神。
他便拉著蘇青走出房間,緩緩的關上房門。
江策看著周圍安全,也是說出了實話。
“因為你們的子民需要保護。”
江策格外認真的看著寒臨川,“你知道我們花都因為這些花的事情,衙門裏有多少需要破的案嗎?”
“你難道真以為我們把花源予你們,就是真的好嗎?”
“如果你真這麽想,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剛剛你說到的衙門是怎麽回事啊?”
唐夢輕聲問道。
江策點了點頭,“是,因為他們拿花煉製蠱毒,就算報了官,衙門也無法查出什麽,也隻要草草了案。”
“那你們為何不禁止種那些毒花?”
唐夢再次問道。
江策聞言不禁歎了口氣,“是因為無奈。”
“你們也知道,我們與其他國的交易都是已花,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毒花居多。”
“我們的經濟的來源都生死以毒花出售,其他好看的花朵根本就無人問詢,其實我們花都也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麽好。”
江策看著寒臨川問道:“你知道我父王為什麽沒想就答應你了嗎?”
寒臨川皺了皺眉。一想到當時確實是太過容易了,像是有預謀一樣。
“那你是如何知曉的?”寒臨川問道。
“我的酒量你也是知道的,那晚我裝醉,才從中知曉。”
“那你為何現在才跟我說?”
江策看著唐夢笑了,“那是因為有她,要不然啊,我就把這件事情咽肚子裏,永遠不再提及。”
唐夢眉心蹙了蹙,“關我什麽事啊?”
“因為你是好人。”
她指著寒臨川,不解道:“他不是好人嗎?”
“他性格那麽執拗,我跟他說,他也不會信我的,但是今日不同,你陪在他身側,他不會那麽容易激動。”
“不然這要是放到以前啊,他早就拍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