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臨川用鄙視的目光看著他。
江策連忙解釋道:“你可別瞎想啊,我隻是身邊缺個跟宋元澈一樣忠心的人。”
寒臨川輕點下巴,“我知道,但你說這話是何意,我在你心裏就是那麽不堪的人嗎?”
江策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可以說實話嗎?其實啊,在我心裏,你還真有那麽一丟丟不堪為重。”
“嘶……”寒臨川扭著手腕,滿臉怒氣地看著他,“你是想試試我拳頭的味道?”
“不想。”江策躲到唐夢身後,“我勸你慎重想一下啊,你堂堂幽燕的攝政王打我一個花都的王子,你讓兩國以後怎麽好好相處啊?”
“有夢兒,夢兒即你的妹妹,也是本王的王妃,有這個關係在,關你王子什麽事情。”
江策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樣子,兩國這樣,就像是聯姻一樣,還關他什麽事情啊?
那自己豈不是把夢兒往火中推了?
唐夢微微一笑,“好了,有什麽好吵的,我們進去吧,我隻在電視劇上看過衙門的樣子,還未親眼看過呢。”
還未等她走進正門,隻見來了一群人把門堵死。
唐夢緊蹙眉頭,“這是幹什麽?”
“新來的那個縣令,趕緊出來把保護費交一下!”領頭的胖子道。
江策笑了,好似看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碰了碰寒臨川的肩膀,笑道:“你們幽燕怎麽回事啊?怎麽還帶保護費這一說呢,看來法律管得不是很嚴啊。”
寒臨川蹙了蹙眉,他也不曾想,皇兄那麽嚴的統治下,竟還會出現此事,能出現此事就說明,以前的縣令都是些欺軟怕硬的狗東西。
唐辰從門走出,冷靜道:“你再說一次?”
“老子說話從來不說第二次,趕緊的,別廢話,有多少掏多少。”
唐辰聞言一笑,“你以為本縣令是那麽好欺負的?”
“不好欺負又怎樣,以前是尚書又怎樣,現在不一樣在此處受罪。老頭,我跟你說實話吧,皇上要是重視你,就不會讓你來到這裏任職了,我們安定縣可就沒一個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