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憐兒從昏睡中醒來時,已被泡在水裏,手腳被鎖鏈鎖著。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憐兒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麽地方?四周是用巨石堆砌成的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屋,低下頭,隻見自己身體齊腰以下全被水淹沒了。抬起頭,屋頂竟是一麵鐵製的欄杆,憐兒想起什麽,大聲叫:“唐歌,你在哪兒?”
但四外一個人也沒有,憐兒想了想,便閉上眼睛,隻見她身形慢慢地虛化,最後白光一閃,她的人已經不見了。
花園中,一陣白光閃現,憐兒的身體再次凝聚成形,她得意地四外張望,咦,這地方怎麽看著眼熟得很。她疑惑地走走停停,小心地躲開守衛,因為她足不沾地,所以毫無聲息,再加動作快,竟沒有一個人發現她。
來到一處院落,像是女人住的地方,但周圍怎麽有那麽多兵把守著?她好奇心起,便襯人不注意,從樹頂掠過,停在一座小樓上。她跳到一樓的屋簷上,扒住二樓的窗戶,想透過窗縫往裏偷看。這一看,嚇得她差點兒摔下去,裏麵有兩個人,一個是寧王趙承宇,另一個竟是失蹤多日的秋若雨。
秋若雨靠在門側,聲音幽怨:“你乃一介王爺,為何要對我一個弱女子苦苦相逼呢?”
趙承宇坐在桌前,神態悠閑:“美色當前,誰能不動心?明姑娘既已將你獻給我,你就是我的人,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順從我,當個王妃不好嗎?”
秋若雨黯然搖頭:“若雨身心今生隻屬於一個人,我偷生到現在,就是為了能見他一麵,否則,死不瞑目。”憐兒感動得差點兒沒哭出聲,若雨姐姐,原來你這麽愛七哥,我一定要告訴他。
趙承宇冷笑一聲:“天下不識時務者,以你為最!不過,我也不願意強迫一個女人,但你若真把我惹惱了,就別怪我不懂憐花惜玉。”他站起身,怒衝衝地開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