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療養院裏,紀念坐在樹下的木桌上,一臉期待的看著對麵的人:“怎麽樣?”
顧風眠枕手躺在椅子上,臉上蓋著一塊被香水侵染的手絹,正在紀念以為他是不是要睡著的時候,他終於伸手把手絹拿了下來,露出一張標致的臉。陽光下,他細長的眸中閃爍著微光,聲音懶洋洋的,清潤悅耳:“嗬……江洛文還真讓你學到了不少東西。”
紀念托著下巴,輕聲問:“你覺得,我可以拿它去參加香水大賽嗎?”
他漫不經心的將手絹收到口袋裏,事不關已:“聽說江洛文是今年香水大賽的榮譽評委,你要取悅的是他的品味,可不是我的。”
江洛文的品味……腦海中忽然出現久遠的一幕,他們重逢不久,在花田小屋躲雨的那夜,江洛文輕柔的聲音伴隨著雨聲,緩緩傳進她的耳邊,他說,對他來說,香味,既是回憶。
回憶……
J的故事……
她猛然抬起眼睛,為什麽會想到J的故事?雖然他故事裏的女孩和她曾經的經曆有些相似,可是那些事情和她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那個故事和她無關,更不可能和江洛文有關係。
可是,為什麽會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直揪著她?
正出神間,VIP病房那邊忽然傳來了**,紀念一愣,那個地方好像是顧叔叔的病房。顧風眠看了一眼傳來聲響的方向,微微皺眉,立刻翻身起來,向VIP病房大步走去。
不會是顧叔叔出什麽事了吧?紀念連忙跟上去,之前她就和護士打聽過,顧叔叔的病情這些年來一直在惡化,發病起來也是非同小可的。
病房內,很多護士正圍在門外,一臉驚恐,見顧風眠來了,一個小護士驚慌道:“顧先生,不要進去,您父親現在很危險,他把杯子砸碎了……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顧風眠蹙眉看向病房,隻見父親坐在輪椅上,表情猙獰,手中拿著一個鋒利的碎片不斷揮舞,身旁的人都不敢接近。他推開護士,不顧勸阻,大步走了進去。